| 乐's profile在边城上起舞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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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 热呐……
June 20 从此TC不再 TOO COLD SO WARM
现在看上去还是蛮温馨的……
曾经韩寒官方网站的全名,现在不再是了……
种种原因,导火线是一个傻比黑了官网
那就这样吧……反正那也已经是个好大的游泳池……就让一些人在那游吧!
88 TC June 13 HAPPYING 辛苦很久一拨孩子终于没有白辛苦啊……
今晚大合唱的最终比赛,我们在最后一个出场参赛的
上面的灯光开起来,就跟洗桑拿一样的效果了,终于明白那个主持人怎么能在大冬天穿噶少的上台了,那温度,呵呵……
还好没有变烤熟的回来,回来的不过一饿死鬼
最终比赛唱的比所有排练时都要好,很震撼,即使为此比赛的以及唱的歌都是我们年轻人很难接受的,要的气势还在,第一次看到学院如此团结!
最后评比时,有人说被排在第4,
正在失落中……主持人报2等奖,两个获奖名单,其中之一就是我们学院,一阵欢呼……
都开心了就好啊…… June 12 你们在哪里? 不开心的一瞬间,突然很想高中 的生活,那时候吵,那时侯闹,那时侯日子被无数试卷埋没…… 但是至少你们都在。至少不会发生像今天一样的事…… 到处都是无知的人,他们不会在交作业的时候通知我,弄得我好火。这不过是件小事,但是想到你们才发现如果你们在,会在核查人数不正确时发现少了我吗?你们不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吗? 单纯的小事,足以想起过去,想到身边没有任何朋友在。你们在哪里……就会反反复复念起这句话! 一个网友讲的笑话很冷,但也是笑话,以前你们也讲,只不过那时候再冷的笑话,大家也会笑得很开心。所以我告诉他笑话也能让一个不开心的人哭泣。因为那时对话框里出来的不仅是文字,更有曾经的欢声笑语,能怀念到…… 打字的时候只有自己知道眼里的屏幕在模糊…… 不开心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Where were your when I was burned and broken? ? Where were your when I was hopless? June 10 刮大风了5555…… 寝室的网线只能打开QQ和网络首页,疯掉…… 今天早上睡的时候外面天已经蒙蒙亮起。下线,洗澡,打开窗户才发现现在的时间天已经可以亮了,兴奋得想看日出去,理智还是爬上床睡觉,回哥哥的信息……之后睡着 等我醒来时,感觉是在另一个世界,外面狂风暴雨(有没有雨不清楚了),天比我睡那会还黑,诧异地看看时间,明明十点多了啊……躲在门后猫着外面被风吹断而飘动的横幅,夹杂着在外人们不时的尖叫。我总不适合去看热闹,又爬会去睡觉,睡着想这下完蛋了,我们寝室断水断粮的了,寝室昨晚才刚刚把饮水机的水喝一滴不剩……想着继续睡着…… 这中间好像一段梦,但是又真实的不行。等再醒来时,外面已经风平浪静,阳光明媚,溜同学也早走了…… 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我起来第一件事便打电话叫水……呵呵……拨了N个后居然始终在通话中,郁闷……一度怀疑是不是把电话线也吹坏了…… 昨天不是看世界杯嘛……就那会网线就断了……真不知道这下要什么时候好了 世界杯?这风刮得真大啊……还好我在睡睡,要不一准刮跑……
PS:这时间网线居然好了,哈哈……
PPS:我的PS9.0不能用了。 June 09 巨郁闷突然间 不明原因,不明状况…… 看什么都不爽, 只是郁闷 也有可能原因是不想告诉别人的…… 就让这小孩郁闷着吧,等会就好了吧! 没人关心的小孩就自生自灭比较好,或者自娱自乐地像刚从疯人院逃出来的更好…… June 07 高考&黑色纪念日纪念下这个很特殊的日子,对普通人而言今天不过是6月7日,有什么大不了的……去年的今天我们在战场上胆战心惊,也许那会还是对未来充满着希望,只一年改变太多,大家都无端端过完了一年大学生活。谁来告诉我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发生没? 大学的生活也就这样,平淡……成天盼着哪个课不用上了,哪个课翘了它,其实那么闲做什么去呢!一无事处嘛! 今天在题海里奋战的孩子们正向着我厌弃的生活前进。今天在高考的朋友还真不少的,高复的朋友,凌晨一点多给小P加油,我刚睡着不久,她居然已经醒来回我短信…… 昨天就收到一大堆关于高考一周年的短信……在那边上形式课的时候无聊给每个人转发一下!只是很不幸的是得知那只鱼不是很快乐!毕业后分开后,什么事都会发生!慢慢接受只能,我也只能告诉她要照顾好自己……晚上回到寝室才发现一下子居然跟他们聊了将近百条短信,晕呐—真不知道我哪来那么多废话讲的。 想想去年的今天,我还窝在家里看书,我妈还把我当老大似的,还在迷惘那天早上的语文考砸了(结果的确砸了)。 明天又有一群人要解放了……也有一群人要走上社会了……然后我就再熬几年也就好离开了! June 05 前世今生 前世,今生
宿命轮回 前世的相见,今生的相遇 重重罪恶 没有结果的前世 没有记忆的今生 你 是我前世的情人,但我迎娶的并非是你。是我的辜负 导致你的怨恨。 你的毒誓延续至今,你可知…… 只是你已不再记得那前世,惟独我看着你记得你 无论今生来世,只为你想起我而生…… 又是一个没有写完的东西!呵呵……这个东西只有一个小样留在手机里,那是第一次用短信的方式讲故事给别人听。
大概那时候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讲个故事给他听吧!结果正好我哥哥发条短信过来,那他无疑成了第一个受害者……整整打了我一个夜自修,虽说打字速度和想情节的速度相仿。呵呵……
总在说有空弄出来,结果……貌似又过去一年了,小样还是小样,丝毫没有进展,这就是懒惰的人啊!
June 04 长大了
June 01 感动&儿童节 刚看完朋友盛传的《南极大冒险》,终于看完它了,说不出的感动……
不一样的感动,跟任何的感动都不同,那份感动绝对是最真诚的,来自心底最深处的。
也许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心灵沟通,它们不说话,或者说我们不懂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丝低鸣,把它们拉得那么近……它们的求生能力就足以感动荧屏前的观众了。也许每一个爱狗狗的人或者是有良知的人都能感觉到主人公的焦急。离开它们的175天……屏幕左下角出现在南极冰天雪地的字:
DAYS ON THIRES OWN:***
数字在一次次增加,心情就在一次次纠结,它们不愿意挣脱锁链的,在曼妙 的极光中离开队伍的。最终他们坚持着,等到主人回来……他也终于履行他的诺言回来带它们离开。
它们不是宠物,它们是队友,曾经出生入死的伙伴。正如博士所说没有它们,也许他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所有的荣耀少不了它们……
本不该把这两话题放一块的,可是看片之余,可爱的朋友们不时发来六一的祝福……很好玩!记忆颇深的是一个笑话:三小蝌蚪一天去饭店,看到隔壁桌端上来一盘红烧牛蛙,三蝌蚪报在一起唱:我不想不想长大……
呵呵……
缓解下感动不已的情趣去睡觉,晚睡的人们晚安……
再加一句:很高兴认识在浪漫国度的女孩…… ![]() May 29 只是历史 偶尔会想起一段无谓的过去,不太明白它在岁月流失中无情的被遗忘……所以会想到应该为此记
下点什么,抑或以讲故事的形式来为它做个纪念。但是我一直不愿意那样做,感觉它就是过去,就是一
段被承蒙的历史,不要再挖掘,只有那么回忆时突然想起点来就罢了。
那只是我的一个错误的决定造就的一段错误故事……有感情的付出却没有爱情的分享,这段故事的
开始就由我无耻地导演着一场悲剧,只有我知道剧本只有我知道我们必然的结束,知道道歉对这段伤害
一无所用,因此决定义无返顾的离去,从此消失……
被尘封的历史,谁不不被允许去撬动,远古的传说再现,灾难即将降临。
May 22 无眠夜 只是一个无眠的夜,这种事常常降临在我头上,“上帝是公平的”这句话谁说的?那么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好的 事?上帝惩罚我:他辖制着我的胃(虽然它最近不常纠结我);他比赋予我安逸的睡眠……
在前天凌晨4点睡时,发信息给妮子,在我的黑夜里她告诉我,这样不好,我是需要睡眠的。这些我也知道,不过那时还有事没做完……今天是彻底的失眠,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可言,热得抓狂后起来。
寝室里的溜溜居然在那趴着玩纸牌,貌似迷糊地问她怎么了,结果多出个不眠人……如果是在N年后,我是不是会拿杯酒或者沏杯茶,跟她闲聊,呵呵,N年后的事N年后再议。溜突然问我的事,让我习惯的冒了滴冷汗
爬回去本着睡不着眯着的态度继续无谓的睡眠,布狗下的手机闪个不断。一打开,在我的能知范围内又多了个无眠者——我可怜 的哥哥。开导他心情不好的小妹到凌晨,然后睡不着。01:21时两个傻瓜说晚安,03:33:22时两傻瓜又开始端着闲侃……
估计没有人能像我们两这样了!从找寻不眠的原因神奇地感叹高中生活,然后在不同的城市企图一起看日出……无眠夜最终在第一缕亮光到 达地平线时被打破,两个傻瓜终于睡着……
可恶的是我6点半又要起来,形式地去学校的早签到,那是我每天早上最郁闷的事!更郁闷的是穿好衣服被通知今天签到取消
无眠夜总是会被打破的,老了把不可能通宵达旦,第二天还精神奕奕!还好高中便练就在教室里随时补眠……原来我适合在黑夜里工作(这话怎么看着让人联想翩翩啊 March 12 再见 辰月 [原]G 浑浑噩噩的从一个空间出来似的,头部有阵阵的裂痛,发生过什么事?我为什么躺在这里?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周围怎么这么多仪器,到处白茫茫的?我拼命想知道一切,一切却越空洞,我的记忆里只剩模糊,眼泪哭不出来,也许我不会哭了,干涸的恐惧。冰凉的液体从静脉流入心脏又流向全身,弄得我冰冷冰冷,现在我的血液应该是冰的色泽吧。但手指边有一些些暖暖的,微微侧过头,是一个大男孩趴在那里,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使身体有节奏地起伏,睡得很沉像是很累,凌乱的长及脖间的头发遮住脸,头发下会是张怎样的脸?会是有沉郁的轮廓,忧忧亮亮的眼睛,英俊的脸吗? 大概手指不小心触到了他,他沉沉地颤动一下,惊得抬起头,沉郁的轮廓被沧桑、疲惫包裹着,很亮很亮的眼睛,难以掩盖的英俊。为何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就像曾经见过似乎还很熟,他是谁?他会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开出笑容,笑容是那样惊讶却让眼睛更亮,他的手凑近我,我本能地向后挪身子,事实根本没有力气动弹一丝一毫,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不知所措地说,他知道我会醒来,我不会一直睡下去的。然后他傻傻的笑,笑得那样好看,笑得那样熟悉,笑得我怎么也不知道他是谁。柔情的眼睛,温和的声音,医生马上就会来的。我在医院吗? 一些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对那个男孩说,辰月,你先出去下吧!那个男孩叫辰月?很熟悉的名字。医生围着我相互嘀咕:“这样的病人能醒来已经是万幸了!”那表情像是醒来的 是他们不是我,护士帮我卸下身上那些怪异的东西,他们问我一些问题,我轻轻摇头没有说话,是我没有办法发出声音。经他们确诊我的病历被加上两项,通俗的说法大概就是失忆和语言障碍。 B. 一百九十五天。辰月从身边扭头离开的那天我就应该知道要发生点什么的,我应该知道的,可却偏偏让她一个人走开,上帝注定要在那天伤害她那么多吗? 辰月单纯得像个孩子,她简单得不懂掩饰自己,对爱情也是那样直白,很早以前她就说过如果有一个人真的值得她去爱,那么她会站在那个人面前大声告诉他。还记得我说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贼幸福的人。不久以后她真的这样做了,并且让我成为那个最幸福的人儿。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的夕阳,月色和第二天的朝阳,辰月不会忘记,无论如何。夕阳洒在脸上映得两个人彤红;皎洁月光掩盖星光璀璨,我问今天怎么没有星星?辰月仰起头得意地笑,因为现在天地间有三个月亮,星星只能回家啦!我茫然,辰月就更得意:天上有一轮明月,地上有两个辰月。 是呀,我们有一样的名字,当辰月知道这个事的时候兴奋地到处说,告诉别人这个世界上有两个辰月,她将不再孤单黯淡了。她总是那么开心任何跟她有关的事。也是当她站在我面前笑着重复我们共同的名字,一边一边能感觉到她真的开心,快乐。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河畔……有辰月的时间漫长的黑暗也会变得短暂,太阳又升起来时,辰月看着我说她喜欢我,对着出升的太阳大喊,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就算有机会我想我也无法残忍的告诉这个欢快的女孩,我的女友可能还在家里等我吃昨天的晚饭,我很爱我的女友,却不得不喜欢辰月,她身上每个细胞都无时无刻在欢跃。对啊!喜欢,喜欢这个词还那么适合辰月。等她安静下来,从未有过的认真地说,喜欢可能是一个的事,可能我只要知道就够,可能我可以特殊照顾好她。她不知道我开不了口伤害她,我不知道这样将更伤她。 我抛下女友陪辰月逛街、吃小吃、的确很喜欢她,但是是一种特别的感情。终于在一个最错误的时间最错误的地点,ANN冒出来搂着我已僵硬的脖子说想我了,我看见辰月笑容洋溢的脸瞬间苍白下来。我真他妈混蛋!那会儿我特想是只拳击袋被狠狠揍一顿。辰月松开手中的百事,践踏着她最爱的饮料走过来,期盼一切美好的微笑说,我在等你说话。我该说什么?最后作出最差劲的决定: “ANN,这是辰月。” 无法面对辰月,也同时不能失去ANN“辰月,ANN是我的女友,我爱她。” ANN一脸怪异。 “对不起!我本来就是个错误。”辰月转身离开时我听到眼泪的声音,我没有留她,我竟然这样看着她离开我的视线。 飞来横祸是上帝给我的报应,他想让我失去辰月,可辰月没有错为什么伤害她?那辆可恶的车应该撞上我甚至撞飞我,好给予一个解脱,我真的累了。 等我赶到医院时,医生摇头说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你不再醒来。我怎么能相信,你该让我怎么接受这种现实?你会醒的;你会一遍一遍叫我们共同的名字;你会半夜打电话来说你睡不着让我讲故事的。明天的明天,我会带你去看瀑布的;我会给你买你要的小熊的;我会让你喝足够的百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会让你不再受伤的。辰月,我可以失掉所有让你快乐,辰月,我只要你醒来。 一百九十五天我天天咒骂上帝,因为他错伤了你。但是今天我妥协了,我求他,我求他只要让你醒来他就带走我的一切吧,我真的求他了。梦中你的笑声朗朗,可一眨眼周围漆黑——你不见了。被怔醒后第一个反应看看你是否异常。上帝你终于明了你错了吗!你早就该让辰月醒来。看着你专注的眼神我不知道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触及到虚弱的你不知所措,欢喜的感觉还在梦中。你明净的眸子洗涤我眼中的疲倦,这一百多天你让我感觉活了一个多世纪似的。 更大的打击要来临,当医生再次站在我面前无法言语时我知道的。他们告诉我你能醒来就是万幸,但因脑部大量出血和一些其他因素导致你失去一部分记忆丧失说话的能力,神气的是智力没有减褪。您是说她不记得我,不记得以前的一切,不能开心的大喊?那样你知道她要失去什么吗?我眼前一片荒凉。也许她连自己也不记得……也许过些日子她会想起点什么。我清楚后半句话是医生安慰我才说的。 G 那个叫辰月的人又走回,他的脸上失去刚才的喜悦,他眼神空洞,在想什么吧,这个表情似曾相识。他说带我去花园,被安置在轮椅里推到花园里,阳光暖暖的撒在身上,好象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的温暖,他呆在长椅上看夕阳,寂寞、难过、伤痛得眼里有泪。夕阳西下,染红半边天空…… 他开始说话,辰月,你知道这片染红的西天吗?辰月,你知道什么是百事吗?辰月,你知道那个江畔吗?辰月,你知道……辰月吗? 辰月,你该笑的。辰月,你该到处喊的。辰月,你该快乐着的……辰月…… 他怎么总是自言自语,他为什么总叫唤自己的名字,真是奇…… 我看到他眼里的泪翻滚,他不像奇怪的人,辰……月…… B 回到病房,你安静地躺着,歇斯底里的安静几乎把我逼疯。我带你去看夕阳,你曾经最爱是事物,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会记得……阳光明媚如初,物是人非,夕阳如那天般映彤半边天空。 我居然不死心地喋喋不休,无数次地念我们共同的名字:辰月,辰月辰月辰……你不该忘了自己,你不能这样安静,你是最活跃的种子。 辰月,忘了我!想起自己吧!把自己找回来!说那么多我都不在看你的眼睛,是我的错,我应该接受惩罚的。 初秋的傍晚有点凉,你咳嗽时我推你回房间,不再说话。径直前进,听到眼泪的声音,低下头原来这次是我的,原来上帝接受了我的乞求。那么好——我接受。 G 夕阳染红半边天空,这红色的夕阳,红色天空……辰月…… 辰月。我的辰月。 辰月,我记得这天空,记得你……我想告诉你,可是为什么发不出声音,可恶的语言障碍,干涸的恐惧,看你看夕阳的专注。辰月,我要告诉你我知道,我没有忘记,我还是我,眼泪卡着喉咙让我咳嗽。你转过脸,你不再说话,径直推我回去。你太不善于辩解,你总是认为不说就伤不到任何人,其实你在寂寞中伤及任何人,而且伤到五脏俱废,眼泪狠狠砸在手上,你不知道。 病历上写下的字是上帝的安排吗?上帝是善良的,那我就抹去那段记忆吧!如果我让辰月左右为难,我是他悲伤寂寞的起源,那么我就失忆!上帝,我求你带走我的一切,让辰月快乐开心不要让他寂寞无助。 妈妈要带我去遥远的北方的医院治疗,明天就起程,今晚辰月回家了,我让所有人保密我的行踪。我应该悄悄离开,从你生命中消失。 再见,辰月! B 辰月不再记得我,也许这是件好事,她应该忘记我,是我给她带来太多太多的伤痕。她应该不再记得曾经她爱的人伤得她体无完肤,那样她可以重新开始快乐,欢笑。 公司调人员去南方,用不着跟辰月告别。仍旧炙热的南方也许适合冰冷、寂寞的我。上帝也许是善良的,公平的,你的确要夺走我的欢乐让辰月重新开心。那么,我接受上帝的安排。我应该悄悄离开,从你生命中消失,不再出现。 再见,辰月! 天定 人为(4) [原]枫走的时候,我在机场呆了整整12个小时,直到手机最后一次奏响《枫叶》,屏幕上映着你的坏笑,这个曲子最后一次响彻耳边,自此以后我的手机没有铃声。 枫从学校拿到伦敦艺术学院入取通知书时,他没有第一个告诉我,满脸彷徨。他找到LITTLE告诉她,问她怎么告诉我。他怕我一个人时通宵做功课忘记睡觉,怕我一个人时懒得吃饭,怕我一个人时不再欢颜,怕我一个人时不能煮不加盐的夜宵捉弄人。在这种事上LITTLE会第一个站在我的战线上考虑问题,你能不保证两年后回来的还是叶的枫,还是她的唯一吗?你能抵挡金发碧眼的诱惑吗?你能确保两年后你一定能够回来吗?你开口说让她等你时先想好这些问题。LITTLE帮我说话的时候态度会变得正经八百,甚至扭曲我的本意。枫不打算把这段对话让我知道,可我恰恰坐在屏风后听清每字每句,我悄悄离开茶馆他们不曾察觉。 依在小区的长椅上,发着呆的我看到曾经的欢声笑语,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它们在眼帘游荡。航模的“嗡嗡”声将我揪回现实,这是王爷爷的航模,一把年纪还是喜欢航模。飞机降落在我脚边,我捡起它 回头看着王爷爷和王奶奶笑着迎上来——一对幸福的老人,我摊着笑厣递上航模,问:“王爷爷一把年纪了,您还喜欢摆弄这玩意啊?” “丫头,爷爷原来可以是真正的飞行员!”王爷爷挺兴奋地笑言。 “都怪我,不该不让你去……”王奶奶一脸的懊悔。 “过去那么多年就别提了,现在不也挺好吗?”王爷爷笑得牵强,带着很深的悔和浓厚的爱。 “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真是会很开心的。” “丫头,现在你还年轻喜欢的事赶紧去做,等到我这把年纪才来后悔可不划算的。年轻人多给自己机会也多给别人机会,去做吧!”王爷爷是经历了多少才能给后生的忠告,两个远去的安逸的背影——一对带着遗憾的幸福老人。 回到家我第一次为枫下厨做晚饭,吃饭时枫满脸的惊讶,他已经在厨房外盯着我忙碌半个小时了,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传授我祖传的烹饪手艺,就是我懒得去做这号事。我不忍心看着枫欲言又休,也不习惯这种寂静。故意问,有什么事就说吧!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这么安静,他终于亲口告诉我出国的事,我的反应一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因为我微笑着说,走吧!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想未来会怎么样,重要的是你喜欢。我的话应该搪塞了枫想说的一大串言语,舒展开皱眉露出好看的笑容。我回他甜甜的微笑。我多么坚信情比金坚,相信自己会矢之不渝,孤注一掷地爱他。所以我把咸咸的水噎下喉咙,所以我就这样把他“赶”出这扇大门。 从走出家门的那刻起,他就把我的手放在手心里,计程车上我们异常的安静,在观后镜里能看到两只牢牢牵起的手,手心慢慢冒出汗液。又是 第一次我猜不出他心里想什么,第一次枫出神不告诉我在想什么,我盯着观后镜中的手发现有好多欢声笑语从纤指缝间滑走,一眨眼溜得无影无踪,也许是我后悔了。登机口,枫还拽着我的手,手心里太多的汗水以致我轻微一挣扎便滑落,汗水蒸发有丝丝凉意。枫修长的手指穿过我耳边的青丝,四目相对,我低下头的瞬间他拥我在怀里亲吻洁白的肌肤,最后他终于说出那句话:叶,等我回来!是祈使句是命令是承诺。枫松开拥着的手臂没有给我任何回答的机会走进登机口,他抬起头大口呼吸着远离我的视线。 我开始坐在候机厅里,想我们所有的快乐,想到LITTLE的话,两年后他真的会回来?回来时真的还是我的唯一?或者两年后,我真的会等着他?等到他回来,等到回来时我还是他的唯一?我不知道,不知道两年后我会在哪里,我不保证能等他两年之久。他下飞机后第一件事是打电话过来,我能听到风掠过泰晤士河的声音,枫还在、说那句话:叶,等我回来!我在胡思乱想十来个钟头后很冷静地说,枫,我们给彼此两年的自由时间好吗?不要给我任何承诺,两年后我们谁也无法预料。英国离这里太遥远,手机信号再度中断,我挂了电话,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象着枫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一定又急得像个疯子,没准现在正急着回来,但最终枫没有让我失望,他安静地呆在英国完成他的最爱。 今天回想当日一个人迷茫地走在路上,并且在人丁稀少的大道上撞到别人,那个时候我都在无耻地想抬起头看见气喘喘的枫,可惜那只是个如枫清爽的男孩子稍不小心还真会认错。结果我真的认错了,他站在我家门口时我真的扑上去抱着他哭到自己不醒人世,后来他告诉我他叫穆,我就不需要理由地接受穆为我付出的一切,可是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枫都在心底,在眼边,在浮荡,在说话:叶,等我回来。 《枫叶》的曲子再次奏响。紧跟着熟悉而陌生的开门声。他走的时候不愿意把钥匙放下,他说他要用那把钥匙自己开门进来。我光着脚直直站在快要陌生的他面前。他对着手机说: 叶,我回来了。 声音绕过脚底的冰冷,只有我自己知道。他看不到。
“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天定 人为(3) [原]手机的闹钟把我从黑暗中拖出来,脑袋像捣浆糊一样涨痛,硬支起身体,脚下软绵绵的。常看到书上写病人走路像踩棉花,现在自己切身体会到原来是这样。我断定我生病了,可我不晓得生病该怎么办,甚至不晓得医院该怎么去,我现在会做的能做的只有打电话“求救”,电话那头传来LITTLE甜甜的声音,跟我沙哑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LITTLE马上会变成合格的白衣天使,我告诉他病状及昨天发生的事。说完我都没有提到穆,我已经不敢再说起他。因为我想不通他为什么砸破那面漂亮的镜子,以前他常把它擦拭得那么干净喜欢的像宝贝,不过这个“宝贝”现在碎落在地上沙发上地上,我把它们一块一块捡起来握在手心,白沙发上泛出殷红血跟穆留下的血迹混在一起,只出现诡异图样。
LITTLE让我盖好被子好好睡一觉,等会她就过来看我。我似乎没有听她的,我发现打电话过去,并不是向她求救,仅是想让她知道我病了,让他们知道我还存在,让自己感觉生命还在继续。我裹着单薄的映花衬衫游魂在大街上,抬头看七月的艳阳,它挺红火的怎么照在我身上凉飕飕的,一个抱着小孩的中年男人从身边经过,那个小孩也病了,瞧他被裹得牢牢的样子。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没有人回头看我,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他们面前的也是个病人,那个抱小孩的人早已消失在人群。
还记得过去的某个夏日我半夜发烧,那也是这样炎热的天吧。枫忙得像个小疯子,他硬是说出点汗会好的,他不给我开冷气还压两床被子在我身上,天一亮就把我穿得雪球一样赶去医院,结果到医院他已经把我焖中暑了,给我看病的老医生像我爸似的骂他,我像只雪球被扔在旁边涨着脑袋无力地笑。现在我却裹着单薄的夏装抱着自己傻笑那段过望。
在玻璃市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跟以前一模一样的镜子,拖着身体又走完一圈还是找不到,我开始站在一面镜子前发呆,然后走过来一个女人跟我推销这面镜子,她说的那套我也会,扔下钱抱着镜子走人,我可以想象到身后那个女人现在的嘴脸。晃晃悠悠地走回家,我还是喜欢这个房子永远阳光明媚没有10楼底下的汽车尾气,爸妈对我多好他们是真的疼了我一辈子爱了我一辈子的。怀里的东西滑动本能得抓住它,才发现刚才的镜子还在手上,捧着镜子往钢架上安,可能尺寸错了怎么安都装不上去,最后我让它躺在沙发上,自己也躺着……
翻个身拉拉被子,被子?睁开眼睛幽暗的壁灯亮着,我刚才不是躺在沙发上?床头柜上放着药片和水,空气迷漫着消毒药水的气味。
穆!
有气无力地奔出房间,干净明朗,空空如也,茶几上有个小盒子,坐到茶几前时感觉这个房内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一种预感——无所谓好不好。战战兢兢打开盒子:手机、挂饰,我不是在很早以前丢失它们,它们是我的,现在还是我的?!这个手机挂饰很特别的,它是一片枫叶,是我和枫一起在郊外的枫树上采来的,枫叶上写着漂亮的字,那时我为《枫叶》写的词。写的时候只是想记录那一天,枫执意把词抄在枫叶上,还叫照相馆老板一定要把塑封纸剪成枫叶的形状在封。我把它挂在手机上随身携带,直到有天丢失它,可如今他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还有封信,信封上光秃秃的,打开信看到字迹就知道是谁留下的:
“叶:
枫回来了,他是你的唯一,他带着你给他的炙热回来,相信他,他还是你的。给自己点空间,接受他回来吧!”
信到这儿,我疑惑穆怎么了解枫这么多,郊外那个吉他声,为什么是穆先听出这是枫的音乐,穆是谁?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两年前的那个傍晚我为什么会敲开你家的门,为什么我什么都顺着你,为什么不让你忘了他,为什么我能比你早听出枫的曲子,包括所有你现在脑袋里所有的问题。现在到了告诉你的时候,我跟枫的认识在很以前,早到也许你还未出生,从小我们一起练琴。不是我跟着你走是枫让我来照顾你的,现在他回来了。我想我的任务完成了。
但是,叶,对你和枫我只能说对不起,我相信我什么都做得很好,我只做错了一件事——不该爱上你。
那天你两眼无神,冒冒失失地撞到我把手机掉了也不知道,捡起手机我就看的到挂饰上枫的笔迹,然后电话就响了,是枫的曲子,是枫打来的。他听到我声音很惊讶,当时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那时我刚回国,枫告诉我所有的事,让我照顾好你,两年后他一定回来。可当我叫你,你没有反应;我跟在你身后直到你家;我按下你家的门铃;一个窘迫的你站在面前,饱着眼泪喊我‘枫’,然后扑在我身上哭得昏睡过去时,我知道枫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我也迈出了错误的一步。站在你面前,让你抱着哭的人不该是我。爱上你是我错。真的!我不顾一切地爱上你。会过去的……
每次在你的眼神里看到枫,我都不知所措。我爱过你是事实是过去式,就像客厅里的镜子我打碎它时很痛,痛过只剩空虚。它不属于你的世界,我已经用枫房子里的油画代替它。
其实这两年你从来没有放下过,你一直固执地收集枫叶,你的瞳孔里无时无刻不出现枫的影子,就算我让你再高兴你也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你是枫的唯一,枫也永远是你的唯一。
再见了,我曾经的爱;再见了,永远不属于我的叶。
穆”
仰起头看见头上不再是那方漂亮的“常青藤”,那个时候我才感觉到眼泪不是热泉,它顺着眼角淌进衣领里凉凉的,冰凉的。穆——真的是你的错吗 天定 人为 (2)[原]坐在单车后座,赖在穆背后仰着脑袋欣赏树叶上班驳的蓝天,偶尔夹杂着刺眼的阳光,用花里胡哨的词形容小溪对岸的岩石及长在石缝见的花花草草。穆微侧过身问我,叶,你为什么不想做个作词人?我笑着回他那不是我喜欢的。活着就做自己喜欢的事,所以也不要遏止别人去做喜欢的事。穆带我做到山顶,坐在曾经的岩石上,天空依旧,阳光依旧,万物似乎不曾改变,宽阔的肩膀靠着的感觉,回忆的冲动在泛起,但是我现在回忆里穆该怎么办?我抬起头看着穆说讲个故事给你听!我从来不曾讲起我跟枫相识的事,我以为枫可以成功地在记忆里消失变成尘芥,穆却纵容我记得他的一切。 现在这个地方——现在疯狂爱的地方是跟枫第一次遇见之地,那时蓝天白云清泉花草还有断断续续的吉他声。把那段音乐拼起来是个很美的曲子,也许可以做我的背景音乐,当时我正在忙着做一个关于玉石的广告设计,大脑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蓝天下青草间的一个闪光点,避开反光通透圆润的褐红,拉开镜头音乐奏响,玉石的动态如随音乐其舞,是玉石爱上音乐,玉石千百年的沉睡被音乐惊醒,曲终玉止。完美得没有半点瑕疵,我想我几乎不用修改,似乎每个镜头都冥冥中安排,然而这全是机遇巧合,也是我一惯的作风,带着“宝贝”(DV)瞎逛看到什么取什么让灵感随时萌芽。合上显示屏,一个友好的笑容在眼前,笑着道谢。我一头雾水……他就是这段音乐的制造人,真的是个喜欢炫耀的人,在他长片论断的自我介绍中我只记得这人有好听的名字枫。他说是我给他这个曲子的灵感,他的音乐是我的灵感。两个能互相给予灵感的人是不是特别容易走近,我们一起聊各自作品的名字,我的叫它《韵之石》。他在那里卖关子:我的名字加你的就是最好的组合。边想边一字一句念:枫——叶——。相视而笑,西望斜阳已经红如秋天的枫叶。 后来,真的还有很长的后来……我却不记得怎么从陌生人变成朋友,从朋友变成恋人,可永远不肯忘记什么时候结束这场热恋,假装安静地分离,一种相思两地闲愁。 我篡改真实姓名讲着这真实的故事,平静的讲给穆听。他收回抱着我的手说,叶,你是个讲故事的好手,但是……一段唯美的乐曲打断穆的话,脸上露出冷冷的惊讶。一阵不祥的预感,问他怎么了?欲言又止最后叫我听完这个曲子。我不明白穆为什么惊讶,我的耳朵听到的是普通的吉他声,很陌生很陌生,陌生是因为一度逼开它,为了忘却,为了无味的世道不给我任何奢望,可他们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给我曙光。吉他声停顿片刻后接踵而至的两个音符4—1,穆看着我点点头。 枫,为什么那么久你都不肯放下这个习惯?为什么在我决心忘掉的时候出现?为什么不让我消失?4—1是我们的名字译音的,你说那是属于我们的,永远是。“永远”在很远以前就结束,你又为什么要让它延续?脚带着身体往前走,眼泪询问整堆的为什么,身后有沉闷的“嘶嘶”声,走进市区看到这个城市的乌烟瘴气,觉得缺氧于是停下来蹲着只是想起小学老师教过越靠近地面氧气越充足,多有用的消防知识。慢慢闭上眼睛…… 等我醒来,看到穆对着他的宝贝镜子发呆。“我睡了多久?”睁开眼睛问的第一句话,我多希望答案是好久,那么今天的所有将都是个梦,梦醒后一切归零。事实终究是事实,穆结结实实回答我:两个小时。我像极只泄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他回来了,爱尔兰还给我一个还属于我的枫吗? 爱情来得太快会像场灾难,更像炎热夏日吹来的一丝凉风,是上苍的一点点施舍,没有人会感激上帝,相反人们会抱怨为什么不索性刮起大风,等风真的来了他们又祈求晴空万里,你说人类多奇异! 叶,哭过了就过去了。明天太阳还是会升起来的。 太阳?我生命中的太阳永远悬在西山脚下,是我的固执造成的,是我让那刻永远停滞,是我的过错,是我丢下一切。我连后悔的权力都没有……喉咙堵得发不出声音。 叶,我们的爱情是上帝的施舍吗?穆说话的口吻变得莫名其妙。 我没有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沉郁的思考中我听到心碎的声音。重重的甩门声后,我目光呆滞的说,不是的,是一双手把另两双手牵在一起,不是上帝施舍的,肯定不是。 我抱着靠垫出神,这个熟悉的靠垫是我们都喜欢的。多久前枫还在跟我抢靠垫、抬杠、找灵感。我们每次“厮杀”我都让着他,就像现在的穆什么都依着我一样,所以他常常抱这垫子赖在我的沙发上睡觉。他啊不习惯熬夜却喜欢陪我连夜把事情做完,但每次我从工作室出来他都已经睡得像个孩子,然后就任我欺负——煮夜宵的时候故意不给他的放盐,拿枕头砸醒他,他就睡眼朦胧的吃完淡而无味的夜宵,傻傻地自言自语是谁煮的夜宵都不放盐,然后梦游似的去客房睡觉,早上起来还会告诉我昨晚做梦吃了碗特别难吃的东西。笑得我捂着肚子在地方打滚。一段段好笑的回忆想起来时却笑着哭泣,这个房子里到处是枫的影子,他在这儿笑, 在这儿写曲,在这儿闹,找个理由赖在这儿过夜,我不曾约束他在这儿做任何事,他是个怕寂寞的人,反正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够他折腾,除了我的房间和工作室外任由他闲逛得跟卖唱似的,最后他索性把他六十平方米的“小狗窝”丢了,赖在我的“大猪棚”里。直到有一天被我赶走,而且被赶到遥远的苏格兰。 抱紧靠垫,搂紧自己,靠垫上不再有枫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穆常常拿去清洗的陌生味道。我没有力气想明白穆的心情,大概我真的伤到他了!也许从今天起只剩我一个人,不再有人听我唠叨,不再有人跟我吵闹,不再有人陪我吃饭,不再……以后我能哭泣,因为明天开始我只有一个人。 迷糊地陷入黑暗…… March 05 天定 人为(一)天定 人为 缘,是天定;分,是人为; 缘分不总在一起 缘降临时有人定胜天,分离开缘只是强求 ——题记 一觉睡到自然醒,便是人生一大快事,曾经认为睡觉是浪费时间、无耻行为的人居然如此贪婪睡眠,我很清楚我在改变,只是尽力遏制自己别变得自己都不认识的人类。拉开厚实的窗帘,阳光透过落地玻璃铺撒到房间的旮旮旯旯,抬起头是这个城市美好的蓝天,今天又是个让人心血沸腾的假日。 习惯性地抓起电话,这种假日不挖穆出去郊游岂不浪费,按下他的号码时我的手机在桌上震得发麻。很久以前的画面在眼前掠过:同样的好天气,我同样抓起电话按下号码,手机随即附和,就如同我按下的是自己的号码。我没有理会,继续刚才的电话但对方传来的是可恶的冒音,手机已经振得移到桌子边缘,没办法惟有把电话设成免提、重拨。我要找枫,一定要找到他去郊外的山顶看日落,他太喜欢这样的天气在树荫下骑车郊游,他喜欢带上吉他带上他的我去郊外的山顶上看日落。这种习惯像个病菌无条件地传染给我。捏过手机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偷乐。我们一起去郊游。我们一起去郊游。异口同声,然后彼此嘲笑。尽管枫不在我身边很久很久,我却义无返顾的饲养着这个病菌还无情得传染给穆。习惯面前发生的事只是不再有习惯中的预料,等我捏过手机得到的只是条无聊的短信,相反电话那头传来穆瞌睡的声音。我抓起电话嚷嚷,都几点了?起来,懒虫我们去郊游。好。我可以想象到穆才睡3个小时的脸和安逸的表情,他也理解我的兴奋。他就是这样肆无忌惮地纵容,任我为所欲为。 穆是个安静的男孩,迂讷,很多时候他的脸上都是沉默,偶尔对我的言行举止微笑,每次他笑的时候总会底下头用手擦本来就干净的鼻子,就像个害羞的小学生。看着他我会想到那个曾经安静、内向、脆弱的自己。然而在穆面前,我把自己搞得跟钢似的。不过穆说我是只气垫船,看上去挺结实内心是空的。当他说这番话时,我觉得自己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的平静。那个时候他说我们是彼此的镜子,好笑的是第二天穆在我的客厅里装了一块漂亮的镜子。还记得那天清早起来就发现我花了一个星期才刷均匀的墙上被钉着一个奇怪的钢架,我的墙……那时我真是想砍他几刀,等穆把镜子按上去后,我很自然地原谅了他,这是面太漂亮的镜子:磨沙的花边映着外框,我才发现这个奇怪的钢架是藤条样的,简直是屋内的常青藤。于是我开始对着这面漂亮的镜子笑,笑得像得了宝的孩子。 正当我抱着“垃圾食品”取笑镜子里的自己时,“咔嚓”熟悉的开门声——是穆,穆的确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可信到我只给他开过三次门,以后都是他自己开门近来,直到现在。 “冰箱里的牛奶喝完了?” 穆进门后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是吃膨化食品不能当早饭。可我就是个懒到仅愿意吃干粮度日。他说话的口气总能让我想到我妈,有时我会顽皮得说你是大妈哦好罗嗦啊!穆通常想半天还在莫名其妙。 “我在等你一起分享啊!” 顺便哼起“柯达”的广告曲。偷懒当然要为这种行为做好充分的掩饰工作,穆无奈地笑着把牛奶放进微波炉里,我对这镜子做鬼脸,任凭他在我的厨房里“叮叮当当”,兴许如今厨房里的油盐酱醋、锅勺碗碟只有他知道它们的位置。转过身坐在沙发上望着穆安静的身影,我就会无耻地想起枫。一个跟穆大相径庭的人。穆不会对我哼的广告曲有异议,而枫会取笑,我们分享的是早餐不是胶卷。我每次尽力狡辩,枫喜欢让房子充满笑声,喜欢我的脸上永远挂着笑,他说我是乐章里最快乐的音符,但局限在他的弦上。我相信他的话,的确在他出现之后我的生活,拍的画面有了色彩,五彩绚丽;他离开后生活瞬间变得单调,就算靠在穆身上也只有空洞的安慰。有时我告诉自己这对穆不公平,曾经依依不舍要撤去枫的照片,穆站在背后说放着吧!这是你的回忆也是你的唯一,珍藏好你心里的那份炽热。我假装轻松地对他说我会放下的。抬起头看见穆眼里的伤痛。 穆放下早餐示意我过去,他什么都依着我惯着我,几乎要把我变成全世界最懒的女人。边吃边调侃,你把我惯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是以后没人要了怎么办?穆痴痴地看看我说这个问题我好像没有想过。于是我特矫情的瞪他,穆低下头无奈着微笑。我第一次觉得他笑得那么无赖。 这两个人的性格反差甚大,一种叫“分”的事物却莫名其妙地把他们栓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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